人要是不做梦,船外传来冤鬼叹息声

2020-05-15 07:31 来源:1zplay-最快的电竞比分网

唐朝贞元末年,段某从信安去洛阳,一天晚上到了瓜洲,便在船上住宿。深夜了,段某仍在弹琴,忽然似乎听见船舱外有叹息声,停止弹琴,船外的叹息声也随之消失,这样反复了好几次。段某见状,便熄灯睡下了。

人鬼联婚

偷梦鬼

文/阿放先生

听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不会做梦。

他们生活在欲望的都市,连治愈的梦都无法到达内心。

而这,是一个治愈梦的故事。

1.

与女朋友分手后,我经常梦见她。

我想她想得发疯,而梦到她会让我感到一丝慰藉。

“生活太苦了,不如我们做梦吧。”

我买了一周的催眠师单人服务,只要找他,就能定制自己的梦境,从而梦见想要梦见的人。就这样,我每天不再混迹于酒桌,早早回家睡觉,从而能够梦见前女友。也只有在梦中,我才能重新抓住她的手。

然而三个月后,我渐渐失去了做梦的能力。梦变得越来越少,也越来越短,有时候出现梦境只有一刹那,在悄无声息中便戛然而止。我梦里的女孩刚刚扬起嘴唇微笑,便化成碎片,消失不见。

我变得恐慌与焦虑。因为不再做梦,我连续失眠了一周,头发快要掉光,眼中满是血丝。我因此向公司请了假,准备看看医生。

我去了诊所。

医生说:你怎么回事。

我说:我的梦没了。

老医生抬眼看了我一眼,说:哦。开点安眠药吧。

我:别……你这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。

医生说:不啊。最近像你这样说自己没梦的人太多了,年轻人压力太大了,休息休息就好。梦嘛,又不是钱,哪有那么贵重。

我提着一大盒安眠药从诊所走出来,脑中思忖着医生的话。“最近像你这样说自己没梦的人太多了”。

2.

我回到家,到了晚上毫无困意,打开电视机消磨时间。

“我市新消息:最近有大量市民反映自己不再做梦,为此我们前方记者联系到了健康睡眠专家李先生,那么我们现在开始连线,李先生你好。”

“大家好,我认为现在人失去梦境最基本的原因是生活压力过大,而规律的作息能……”

我关上电视机,只觉得很奇怪。好像一时间内所有人都失去了做梦的能力。

为什么呢?

我身处灯火通明的城市,不远处便是繁华的夜市,遍布着通宵的酒吧夜场,里面欢快的人群扭动着身姿,享受着金属与摇滚的刺激。对他们而言,有没有梦当然也无所谓。

可我不一样,没有梦,我会死。

我又去拜访了一次催眠师,在我叙述了情况后,催眠师拉上窗帘,屋子瞬间黑了下来,他叹了口气,小声说:唉,你这个事情吧……

我说: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?

他说:是啊。有一只偷梦的鬼最近闹得厉害,你们的梦怕是都被它偷走了。

我说:那怎么才能解决呢?

他叹了口气,没有说话。

我搓搓手,说:您的意思是,有办法啦?

他说:办法当然不是没有,就是比较麻烦,而且我怕你心理承受能力不强。

我说:没事您尽管说,我是水瓶座,是新思想的开拓者,胆儿肥,下手狠。

他说:那好吧,先给钱。

我交了钱,催眠师笑吟吟地说:好说好说,你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了。

我说:所以怎么解决?

催眠师说:你遇到我算是有福气了,你把这个护身符拿上。

他从身后柜子里掏出一张纸条,上面鬼画符一片,中间写着:急急如律令。

我说:你一个催眠师怎么还做了驱鬼道士?

催眠师连声说:兼职,兼职。

催眠师告诉我,这张符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要贴在肚子上。到时候,如果有偷梦的小鬼过来,你就能看到了。

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将符咒贴好,同时在枕头底下藏好了一柄锐利的剪刀,我心里下定决心,看到偷梦的混蛋就给它一剪子。催眠师(道长)说了,这种鬼其实不可怕,一旦显形就是只菜鸡,那时我为刀俎,它为鱼肉,只能任我宰割。

3.

说起来奇怪,今天我睡得很快,没有借助安眠药就已经昏昏欲睡。

到了半夜,我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铃响,猛然惊醒,睁大眼睛,顿时吓了一跳。

我眼前浮现出一头漆黑的女人长发,一张倒着的苍白小脸。

尽管睡前有了心理准备,可当我看到她的时候,还是差点被吓得半死。

此时此刻,这个身体透明的女鬼正将手伸向我的脑袋,用力握着,一条同样透明的带子从我脑上穿过,被她缓缓吸进身体。

那条带子上是无数支离破碎的画面,像是一团团胶卷,每幅画面对我而言都是熟悉又陌生的,我顿时反应过来,那些都是我的梦。

有过去很久的美梦,那些我说不清有多么美好的爱情梦想,我的女朋友在我的怀抱中熟睡。也有我没有印象的梦,天崩地裂,火焰滔滔,城池在倒塌,大地在撕裂,恐慌的人们奔向深渊。

她在偷走我的梦。

“你他妈给老子住手!”我从床上跳了起来,反手从枕头下面抽出剪刀,横着心就刺了过去。

剪刀出乎意料地穿过她的身体,像穿过一层VR画面。

女鬼像看傻子一样看我。手上动作没停。

女鬼说:你不怕我?

我说:你怎么杀不死?

女鬼说:鬼难不成还有活的?你是智障吗?

女鬼说:我死得透透的了。

她在我床上站起来,跳着转了360度,展示了一遍透明的身体。

我这时才注意到,她穿着身很陈旧的制服,看上去像是病号服。她浑身透明,脚上没有鞋子。

我当下也不害怕了,这只鬼身上一点杀气也没有,看上去还是个娇弱的小女孩,文文弱弱,说她是鬼都有点丢鬼的脸了。

我这样想着,忽然浑身如遭重击,她伸出秀拳,那条梦境带像鞭子一般抽了过来,我被一把拍到墙上。

“啊……”我摸着自己的头,重新爬起来,心想,真是鬼不可貌相啊,这女鬼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
我说:你麻痹再动我试试……

“啪……”

我再次从墙角挣扎着站起来,嘟哝道:娘希匹,力气真大……

女鬼说:还嘴硬吗。

我连忙说:不了不了,小弟以你马首是瞻。

女鬼说:你坐好,我吸了你的梦就走,井水不犯河水,我不害你,说话算数。

我顿时抱着自己的头,防止她偷袭我,用那条带子吸我的梦。

我说:你这个女鬼真的很奇怪,为什么要拿走我的梦。我有钱,你拿走我的钱吧。

女鬼说:梦有什么稀奇宝贵的,让我拿走就好,免得自讨苦吃。你真是我见过得最独特的人。

我说:因为梦对我很宝贵啊……哦,怎么称呼你。

女鬼想了想,说:叫我素贞吧。

女鬼说着,坐在我的床上,看上去很凄凉。

我心里有些奇怪,问:你怎么看上去不高兴啊,素贞。

她说:真的不把梦给我吗?

我哑然。

我说:你作为一只鬼,“五讲四美”学了吗,好好学习了吗,天天向上了吗,为什么要偷人家的东西。

她看着我,说:你真的很奇怪。

话音刚落,她就忽然消失了。

我畏缩在墙角,身上已满是冷汗,好久后我打开了灯。

屋子里灯火通明,唯独不见了一只鬼。

这只鬼啊,真的好奇怪。

虽然我也没见过其他鬼就是了。

4.

说来奇怪,那天以后,我又恢复了做梦的能力。

只是我没有梦见我的前女友,梦见了我身处一栋中世纪的城堡,外面是草原。

没有城市的喧嚣,也没有老板的责骂,我不需要穿正装与拖鞋,不需要变成一个戴面具的人。我就只是我自己,无拘无束。

唯独没有我的前女友。

她去了哪?

我从梦中一次次醒来,梦那么清晰,清晰得像是真的发生了一样。

那天我看新闻,说本市丢了梦的人越来越多,科学家们也找不到原因。可是,在乎梦的人毕竟很少吧。

不知道为什么我成了一个例外。

或许是因为,我看到了她?

我突然想再次见到那个奇怪的女鬼,想当面问问她。

我又去了催眠师那里。

催眠师说:你好啊,怎么又来了。

我把几张钞票放到他的桌上,说:我想见到她。

催眠师说:谁。

我说:偷走梦的鬼。

催眠师说:哦?我以为这件事情上次已经解决了哇。她还在缠着你吗?

我说:不是,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她。

催眠师又给了我几张“急急如律令”,并反复嘱咐我,人与鬼还是有差别的,别处久了把自己给陷进去。

我说不会。

只要她归还我的梦,关于我前女友的梦。

当天晚上,我在肚子上贴好符咒,安然入睡。

可是一直到了深夜我惊醒,她也没有来。

我走到窗前,看到外面的不夜城。

不知何时,那里也陷入了沉寂之中,我看到蹦迪的人们搀扶着彼此,离开了吵闹的酒吧。

那个偷梦的女鬼去了哪里呢?

正这样想着,我的背忽然被敲了一下。

我转过身,说曹操曹操到,我看到了女鬼。

5.

女鬼说:你在等我?

我说:是。我想你,素贞。

女鬼说:你拉倒,我看得到你的梦,没有我。

我说:素贞,外面这些人都回家睡觉了,是你做的吗?

女鬼说:是啊。

我说:这样你才好偷走他们的梦。是吗?

女鬼摇了摇头:傻。我只是想让他们睡个好觉。生活太苦了不是吗?

我冷笑:这么一说,你还是个有公德心,为人民服务的鬼咯?

女鬼点了点头:也是可以这么理解的。

我差点吐血。

我说:可我的梦是美梦啊,没有它,我怎么睡好觉。

女鬼说:不,你的梦是一直循环的噩梦。你梦见你的爱情,我只看出了悲伤。

她的手上伸出一条彩色的带子,碰触到我的头部。瞬间,我眼前浮现出一幅幅彩色的画面。

无数个我,无数个前女友,我们牵着手,在世界各地旅行。我的笑容洋溢在脸上,快乐不言而喻。

那都是我的梦。

然而,下一刻,那些画面忽然变得灰白,天空下起雨来。

梦里牵着前女友手的我,保持笑容的脸忽然扭曲,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
那我呢?

我在画面中拼命寻找,终于在一幅画面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畏缩的我。

那幸福不属于我,我只能见证。

画面终止了,我回到现实。

过了会,我幽幽地说:你这只鬼是不是在你们鬼界很丢脸。

女鬼说:错了。鬼跟你们人一样,大多都是好的。

我伸手,横在她眼前。

素贞说:干嘛?抢劫啊?

我摇头:你一定要把梦还我。

素贞说:不可能,我是个执着的女鬼,我的梦想很简单,就是让这座城市的所有人忘掉悲伤。

忘掉悲伤?那是什么。

素贞说:简单来说,忘掉悲伤的第一步是消除潜意识里的思念,也就是让那些不好的梦境消失。有些人类啊,只剩下那些负面的梦了,所以被我统统吸收走了,渐渐地才能像你一样,开始平复自己。

素贞说:所以我偷走了你的梦,关于你前女友的一切,我想你应该忘记过去,才能迎接新的生活。

我说:可我……还是很想她啊。

素贞遮住了我的眼睛,轻声说:睡吧。

困意涌上脑子,我只感觉到浑身都是舒坦,我看到自己踩在铺满地毯的地上,彩虹触手可及,云朵像是白花花的棉花糖,很软,味道很甜。

我飞到一个地方,那里本来枯萎的花草就都复苏了,陈旧荒弃的钢铁大厦也焕发第二春,城市高楼建立在森林里,一点也不违和。

素贞的声音响起:还想前女友吗。

我说:嗯。

素贞说:那你睡吧。我会在梦中偷走你的悲伤。

梦戛然而止,我昏睡过去。

6.

我说:好奇怪,虽然她偷走了我原先的梦,但她送给了我许多美丽的梦。最近我觉得我生活得很好,很好……

我问催眠师,偷梦的女鬼究竟是什么来路。

催眠师说:说来话长,她也是个可怜人。

我说:道长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。

催眠师说:我道行高啊。

我:……

催眠师说:其实那只女鬼,是一个意识所幻成的。你用“急急如律令”所吸引的也正是那一团透明的意识。所以你可能碰触不到她。

我:我好些日子没看见她了,用“急急如律令”倒是看过她一两次,可她说我的“病”已经好了,不再孤独了,她很忙,不会再来偷走我的悲伤了。

催眠师说:她真的是只好鬼啊,整座城市的人都快被她治好了心。

我说:她到底是谁,我怎么才能找到她的本体啊。

催眠师给了我一行地址,拍拍我的肩膀,说:你去找她吧,只是找到了也……
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7.

我手捧着鲜花,来到了市医院。

她,女鬼的本体,病房在四楼的独间。

我望着她在呼吸机底下安详地睡眠,她消瘦得近乎只剩下骨头。

人们告诉我,她成为植物人已经有一年了。她在国外做生意的父母负担得起一切费用,只是他们从未来看过她。

医生说,有这样的父母,说不清她是幸运的,还是不幸的。

我内心凄凉,站在她床前良久。她的床头桌上还有几捧鲜花,祝语上写着感谢。

那是其他找到她的人吧,那些被她偷走了悲伤梦境的人。

“谁会想到,以梦为食的女鬼其实是个只能一直做噩梦的可怜虫呢?”女鬼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
我吓了一跳,将欲出的眼泪憋了回去。

女鬼站在窗边,窗帘是撩开的,吹动着她的头发。

我说:你有实体啊。

女鬼说:不一样的,我的意识离开不了自己身体太久,而这具女鬼的身体不是我的。

我说:你自己一直做噩梦吗?

女鬼说:是啊,我一直都在做梦,从小到大,每个没有爸爸妈妈陪伴的夜晚,我都在做噩梦。后来我出车祸了,就挂掉了。

我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植物人,欲言又止。无数思绪迸发,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女鬼说:我不是有意要偷走你们的梦的。

我说:我知道。

女鬼说:我只是不想看到其他人也那么悲伤。要好好睡啊。

我说:谢谢你。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?

女鬼说:我快要永远消失了,如果可以,帮我向我的父母告别吧。

我说:好,我一定会找到你的父母,告诉他们,他们的女儿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。

我伸手拥抱她,可是手再次碰触到了空气。

女鬼轻轻微笑着,笑容很清脆,像是优雅的铃响,她的身体愈发透明,随后消失了。

空气里还回响着她的笑。我拉开窗帘,阳光照耀着躺在床上的她的身体。

她治愈了那么多人,可是自己却从未被治愈。

当天晚上,我梦到了一个女孩。

她在另一个国度,快乐地活着。

在一个漆黑的夜里,卡里露,大伟,唐艺他们一起去捉拿女鬼。他们三个都是法师。不过卡里露和唐艺比较胆小,很少能成功捉拿鬼。  

睡梦中,段某看见一个女子,年龄约二十岁,形容憔悴,衣服破烂,上前拜见说:“我姓郑,名叫琼罗。我家本来在丹徒,但父母早亡,便投靠孀居的嫂子。嫂子不久又去世了,就又来到杨子寻找姨娘。晚上我住在旅店里,有个叫王惟举的官员的儿子,趁着醉酒要凌辱我,我知道无法逃脱,便用围巾勒死了自己。王惟举便偷偷地把我埋在了一条沟渠里。我一再给杨子令石义留托梦诉冤,他对我的冤案竟然置之不理。我的冤气又出现在江中石头上,人们说这不像烟,把我的冤气绘成图向上奏报。然而我已抱恨四十年,却没有人为我昭雪。我的父母都擅长弹琴,刚才听见你的琴声,和顺而又奇异,心里充满伤感,不知不觉便来到这里。”

人鬼联婚

他们在路上走着,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到达鬼屋一进门就被屋子里的东西震撼了。地上都是骷髅,还有血全部都凝固了,满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。

几天后,段某又到洛北河清县拜访内弟樊元则。元则从小就懂异术。几天后,元则忽然对段某说:“兄弟您身后怎么跟着一个女鬼?请让我把这个女鬼送走。”于是便点灯焚香作法。一会儿,灯光后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。元则说:“这是鬼在请求给他纸笔。”当即便将纸笔放在灯影中。一会儿,那张纸便落到灯前,一看,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张纸。每句七个字,文辞凄厉怨愤。元则说,鬼写的字不久便会消失,得赶快记录下来,到天亮时,那纸上只能看到一些污迹,看不见一个字了。那女鬼写的诗共有二百六十二字,其中有二十八个字是这样写的:

卢居士讲完了,轮到我讲我切身的经验,那就是我为什么会信佛的因缘—人鬼联婚。(编案:此故事,律师于《亲笔日记》页一六三~一六六,也有提出,今已收录本书上篇中,读者可以互相比对。)


痛填心兮不能语,寸断肠兮诉何处。

我在十二岁时,就喜欢听佛教鬼神的故事,欢喜到寺院去找方丈和尚(编案:潭口墟有座正觉寺),谈‘万法皆空’。那时简直是班门弄斧,一个小孩能懂什么!老和尚牙都笑掉了。但是那时候,我就喜欢讲‘空’的道理。

那屋子里的气氛很诡异。窗户明明关上了,可是那窗帘还是在漂浮着。家居什么的全部用红布盖上了。他们三个在屋子找到桌子摆上鸡血,驱鬼铃,符贴,以及桃木剑等。大伟学的驱鬼术比较好,他胆子也大,所以这次驱鬼就交给他了。    (屋子里静极了)   忽然听到轰轰隆隆的声音。桌子动了起来。之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一种诡异的声音。卡里露和唐艺害怕起来。(毕竟她们是女孩子)。  而大伟,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的用眼睛观察周围的动静。忽然从房顶上垂下来很多上吊的人,那些人已经死了。他们个个都面色苍白,没有黑眼珠,都是白眼珠,他们七窍流血。不论是男是女头发都很长,足足到达地板。他们指甲很长就像僵尸一般。有大人有小孩。有男有女。   忽然他们都动了起来,从缰绳上挣脱下来。慢慢的向他们走过来。

春生万物妾不生,更恨魂香不相遇。

到民国三十八年以后,我的观念变了,不相信鬼神、因果等道理了。为什么会如此地转变呢?这是因为民国三十七、八年那段时间,整个中国大陆很乱,坏人出头,好人受苦,让我对从前所读四书五经,如《易经》说:‘积善之家必有余庆,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。’的因果道理产生疑惑,进而不再相信天地间有鬼神了。又小时候,在《书经》上读到:‘行善降之百祥,行不善降之百殃。’以及《太上感应篇》说:‘祸福无门,惟人自召;善恶之报,如影随形。’什么“如影随形”?眼看著作坏事的人在享受,行善的人受遭殃,那有什么“善恶之报”!就更不相信了。

大伟见状赶忙对他两个小师妹说:“你们快点藏起来,以免他们伤害到你们”。她们便慌忙的藏进了一个柜子里,关上了门。大伟见她们藏好后,便开始施法了。大伟拿出桃木剑,把它抛向空中,迅速咬破自己的手指,血和鸡血融合在一起。然后沾取他弄好的鸡血,把手指指向空中的桃木剑,瞬间出现了很多的桃木剑,把那些鬼全部扎死了。最后那些鬼的尸体化成了浓水,发出了一种难闻的气味,而且还是有毒气体。(人如果吸入太多,就会导致心脏瞬间停止,这些鬼也就是进这个屋子吸入太多这种气体而死亡的)     大伟立刻用一种咒语再加上大伟自己调配的一种药水。撒向空中,那些气体和浓水和难闻的气味消失了。

元则又吩咐准备酒肉纸钱,天黑时在路上焚烧,来了一阵风将灰吹到几丈高,还听见了那女鬼的悲泣声。

当然,我满腹牢骚什么都不相信,痛苦万分。于是由不相信因果,就不相信鬼神,连带佛法也不相信;在什么都不信的情况下,身心无所寄托,更显得万分痛苦。因此只有找刺激来麻醉自己,坏事我是不敢做,那找什么刺激来发泄呢?三十九年,我支身来到台湾,与大陆亲友分散,如同家破人亡,心里非常痛苦。那时,看到报纸上刊载一则‘人鬼联婚’的新闻,报导很详细,于是我想到这个好,找个鬼刺激,跟鬼结婚也好。


这则故事中,通过对女鬼的不幸遭遇的描写,深刻而又尖锐地控诉了当时劳动人民受尽欺凌、哭诉无门的黑暗的现实。

那时候在主计处的秘书,他是广东人,学问也不错,也是满腹牢骚,因此我们两人就成为好朋友,常在一起。当我把那一则新闻给他看后,他亦表同感,于是两人一同联合起来到坟场去叫,因为白天鬼是不会出来的,我们是到黄昏太阳下山的时候去叫。我对著坟场大声叫著:‘喂!坟场里面的鬼魂们听到,我的名字叫彭华元,是江西省南康县人,我已经没有家眷、家破人亡了,想要找一位太太,组织个家庭,假如你们之中,有没结过婚的女鬼,我们可以先交个朋友,然后再结婚好了。人家的“人鬼联婚”,女方父母家须有嫁妆,我不须要你的嫁妆,只要有个牌位,用车子或轿子抬著来就可以了。白天我不找你的麻烦,你也不找我的麻烦,晚上是夫妻就好了。’这样叫了一个地方的坟场没有感应,第二个坟场也没有感应,那位老广就走了,留我一个人继续去找。

大伟观察周围的环境,静悄悄的。忽然女鬼出现了。那女鬼是一幅狰狞的面孔,她穿着红色衣服,头发披散着乱糟糟的到达脚底,女鬼的眼珠连着眼窟上的血丝,眼珠想掉可是掉不了的样子。(不知道诸位能不能想象出这个画面)还有另一个眼睛是白色的。流着血。她的嘴里好像吃着一块肉,正在咀嚼。肉上的血从她嘴边一滴一滴落下来。她的牙齿很大,仿佛可以嚼碎玻璃。女鬼吃完之后,就慢慢向前移动好像想吃大伟。大伟懂得制服女鬼的方法。他就控制住了女鬼,大伟想知道女鬼生前发生了什么,她是怎么死的。大伟对她说:“你是怎么死的?”       随后这个女鬼嘴动了一下,想说又哽咽了……。   大伟说:“你给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。”随后空中发出空吟的声音……

通过描写鬼神来抨击统治者的荒淫与残暴,也是古代鬼神故事的内容之一。

那时我生病住医院,医院吃馒头,我是江西人,吃馒头吃不饱。不久来了一位女鬼同我做朋友,在梦中同一般女孩子一样;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女鬼,我们只是做个朋友、讲讲话,并没有抱过也没有Kiss。因为我尊重她是一位女孩子,是一位小姐,尊重她的贞操。这时为了吃馒头,天天吃馒头,吃不饱,吃得很痛苦。我就对小姐说:‘喂!你能不能做几个菜给我吃,我天天吃馒头,吃不饱。’她说:‘我可做菜给您吃,但是您吃不到’。我回答:‘你不做我当然吃不到,你做我怎么会吃不到。’她说:‘您要吃,我就做给您吃’,于是她就做了一盘辣椒豆鼓给我吃。当她做好,我准备去接的时候,我心里想:很感谢这女孩子,这异乡的红粉知己,有心想向他求婚,而求婚要有所表示,我正要同这女孩Kiss,忽然间一巴掌‘啪’打过来。‘你先在这里等著,有人要捣蛋,你打开门我冲出去看是什么人。’那女孩子很听话,门一打开,我随即冲出去。冲到一丈多的地方,有一个人在前面说:‘站住!’我的一双脚奇怪,就像钉了钉子一样,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。我抬头望一望是什么人,望到了,是一位身穿古装的人,身上会发光。‘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’我这高傲的脾气回答说:‘我那知道你是什么人啊。’因为那时我是当官的,口气就有些傲慢。那个人回答说:‘我是玉皇大帝派来的使者。’那时我年轻,不肯屈服,就对他说:‘走我同你去见玉帝去,我受不了你这一套。’他回答:‘小孩子!这个地方你不可以来。回去,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。’直到这个时候,我才觉悟到玉皇大帝这么关心我,派人来告诉我这地方不能来。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呢?醒过来原来是一个梦。

在我十八岁那年,父母离婚,我跟随妈妈。那时候我在上高三。爸爸有时趁我妈妈不在家来找我。劝我嫁给一个有钱人家的男孩。(爸爸贪财她想把我卖了好好捞一笔)这个男孩是个瞎子,还是个残疾人,生活完全不能自理。 我不同意他就会打我,最严重的是抓起我头发往墙上摔。   后来我一见他就害怕。也不敢给我妈妈说他打我的事。因为他不让我说。说了就打的更狠。 直到有一天……      爸爸逼我嫁给那个男孩,逼我穿上嫁衣。      在那天晚上我上吊自杀了。

醒过来之后,梦境中的地方,从房子到附近的环境我都记的很清楚,我就把这个梦请问住在医院已经很久的一位连长。这位连长听我梦中所叙述的情形,马上告诉我那是一位女鬼,她是吊颈死的;并且把她家里的情况告诉我,父母亲是什么样的人,兄弟姊妹有几人,家庭环境如何?以及如何吊颈死的,一一告诉我。啊!我很感谢玉皇大帝派使者告诉我那里不能去,既然有鬼,又有神,于是我就皈依三宝学佛了。几天后,我照著梦中的影像,到坟场去找,找到了这位女鬼的坟,就对著坟墓说:‘鬼小姐,我们交朋友就到这里为止了,以后我要是再来找你,你就关著门,不要让我进来。’因为我已经学佛了,将来鬼道众生,我第一个度你。’

大伟对女鬼说:“你想不想投胎?”女鬼把头抬起来看这大伟,说:“我不想!” “ 为什么?”“因为我要报仇”“报仇?”“你能帮我报仇吗?”女鬼问大伟。“你现在不要总想报仇,你要早点投胎。越早投胎越好。你听我的吧!等你投胎转世的时候你来找我,我会帮你的。”大伟耐心的对女鬼说。    女鬼犹豫了半晌后说:“好。我答应你!”

虽然我说不要交往了,但毕竟已交往过一段时间也有些感情,晚上做梦时还是去见这位女鬼了,那位女孩很乖,把门关上,不管怎样都不打开。就在这个时候,隔壁有一位欧巴桑,就说:‘小姐不要你了来我这里坐吧!我已为你准备了一些酒菜。’我想:也罢!就到隔壁坐坐,欧巴桑就为我倒酒;正在倒酒时,欧巴桑就顺势偷偷亲我,我一气把桌子给掀了,大骂:‘小姐我都不要了,欧巴桑我还会要。’鬼有鬼通,欧巴桑一气,用手一挥,天昏地暗,什么都看不见。那时我年轻,管他看得见看不见,拼命跑,奇怪不管你怎样跑,就是跑不出去。这时碰到一位老公公(编案:应该是土地公)白发苍苍,手杖著拐杖。我说:‘请问老人家,路要怎样走。’老公公用拐杖一指,‘那不是路吗?’当下我就看到一条路,才能走出险境。这是我学佛的因缘。因此每一次有超渡法会,我都写那位女鬼的牌位,取的法名为信度居士。


大伟就做了法,让这个女鬼去投胎了……

初次写文章写的不好的地方还望大家多多包涵。   喜欢的帮我评论点心关注哦! 以后多多更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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